不过话说回来,你那个嫂嫂确实生的一副好样貌,怪不得闻修杰那厮,用尽手段想把她纳入闻府。”
裴知晦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,茶水溅出几滴,落在手背上,他却像是没感觉到。
他抬起眼,眸色沉沉地看向沈墨。
沈墨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干笑两声:“开个玩笑,开个玩笑……你这么看着我干嘛?”
裴知晦放下茶杯,站起身。
“她的事,你少管。”
说完,他推门而出,将沈墨一个人留在了书房里。
沈墨摸了摸鼻子,小声嘀咕:“刚刚不是还对你这嫂嫂凶巴巴的,这会儿又护起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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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乌县县衙公堂之上,惊堂木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百姓们围在门外,伸长了脖子,将不大的公堂挤得水泄不通。
沈墨一身官服,坐在案后,平日里的散漫慵懒褪得一干二净,只余下面沉如水的威严。
“带人证。”
几个被捆着的兵痞踉跄入堂,扑通跪地。不等问,便争相供述——
“是闻千户……是他让我们作伪证!”
“裴将军的尸身……那晚就被人悄悄运走了,不知去向!”
……
堂下一片死寂。
“经本官查证,前任县令张远所审理的裴家一案,物证不实,口供存疑。”
他的声音清朗,字字清晰,传遍公堂内外,“原判决漏洞百出,证据不足,实乃错判!”
沈墨站起身,目光扫过堂下形容枯槁的裴家众人,一字一顿地宣判:
“本官现宣布,裴知晁通敌叛国之罪名,不成立。裴氏一族,全员无罪,当堂释放!”
听到最后的结果,刘氏这些女眷有的抱在一起,喜极而泣。裴知沿激动得压不住嘴角。
裴珺岚背脊挺得笔直,泪水却无声地划过她清瘦的面颊。
唯有沈琼琚,站在人群的末尾,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巨石终于落地。
她下意识地望向站在一旁的裴知晦,他依旧是那身单薄的青衫,神色平静,对于结果毫不意外。
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时,那深不见底的寒意,让她瞬间一僵。
众人簇拥着回了后院厢房,喜悦的气氛几乎要将那单薄的屋顶掀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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