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磨光滑,做成酒壶。记住,这事要悄悄办,别让人看出端倪。”
王掌柜不理解,他眉毛都拧在一块。沈家酒肆目前账上有多少钱,他来着一个来月看得明明白白。
生意明明都不行,家里外嫁姑娘还要去买那么多小孩儿玩的小玩意儿,这事儿不行,他必须得跟怀德老哥说道说道。
“怎么?有问题?”沈琼琚挑眉。
“没、没问题!”王掌柜连忙摆手,“我这就去办!”
沈琼琚点点头,从袖中摸出一袋银子拍在柜台上:“这是定金,不够再去账房支,记住,我要快。”
那是裴珺岚给她的那袋子现银,还她给办老爷子丧事的钱。
沈琼琚这边跟王掌柜交代完就准备再去一趟沈家村。
今天早上怀德堂叔说沈家村酿酒坊又出现问题了,他着急忙慌就去查看咋回事了。
因为他几乎每天都要往沈家村跑,酒坊似乎很难运营。
父亲这边手还没有完全恢复好,总是说手指痛。所以酿酒那边只能他去日日盯着。
“走,去沈家村。”她登上骡车,对沈松吩咐道。
沈家村在城外二十里,是沈家的祖籍,也是沈家酒坊的根基所在。
骡车出了城,路面变得颠簸起来。沈琼琚坐在车厢里,随着车身晃动,思绪却飞快地转动着。
这批酒,虽是她翻身的筹码,但是和军中打交道,少不了中间人,否则她只有吃亏的份,说不得连方子都保不住。
沈琼琚闭目养神了一会,突然想起一个人——赵百户。
就是当时在劳役营帮知沿给裴守廉请大夫的那个百户,他之前经常来府上做客,把裴知晦和裴知沿都当弟弟看。
这人不仅和裴家亲近,而且人品过硬,更重要的是这个赵祁艳是燕侯爷的小儿子,特地来边关历练的,他罩着的生意,总不会有人不长眼要插手吧。
之前听裴知晁说,赵祁艳这个刺头儿一开始很难管教,所有千户都不想要这个烫手的山芋,他无奈将人收入自己的千户所,两人较量了好几场,这小子才彻底信服他。
而作为裴知晁的遗孀,或者是裴知晦这个亲弟弟直接出面,这个生意就稳了
想到这里,沈琼琚闭上眼,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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