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一路顺风,武运昌隆。”裴知晦举杯,这回是真心的。
赵祁艳烦躁地摆摆手:“少来这套。我告诉你,就算我走了,我的人还在。你要是敢欺负琼琚,等小爷回来,把你腿打断!”
看着赵祁艳那副“护花使者”的蠢样,裴知晦心中的阴霾散去了不少。
这人虽然聒噪,但确实没什么心机,甚至有点……傻。
不足为惧。
但赵祁艳的话,还是给他敲响了警钟。
靠别人,终究是靠不住的。
嫂嫂想要找靠山,想要做生意,不想被人欺负。
那这个靠山,为什么不能是他?
裴知晦垂下眼帘,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精光。
明年的春闱,他必须中。
只有站在权力的顶峰,只有穿上那身紫袍,他才能真正地把她护在身后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看着她在别的男人面前陪笑。
至于钱……
裴知晦眯了眯眼,他不能直接给,也不能用裴知晦的名义给,否则以他的霉运,这钱肯定留不住。
但如果是“沈墨”的名义呢?
只要他换个身份注资,是不是就能避开那该死的霉运?
.
沈琼琚跟着沈松来到琼华阁后院。
酒窖在后院的西北角,还没下完台阶,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就扑面而来。
那不是酒香,那是一种混合了烂菜叶、馊泔水以及某种陈年霉斑的怪味,直冲天灵盖。
沈松遭不住这味儿,捂着鼻子干呕了一声。
“姐,我就说这玩意儿坏了吧?这哪里是药酒,这简直就是毒药,给猪喝猪都得摇头。”
沈琼琚没说话,她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掩住口鼻,提着油灯,一步步走下台阶。
昏黄的灯火在阴暗的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。
靠墙的那一排,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黑陶坛子,封泥倒是完好,只是那股恶臭正是从这些坛子的缝隙里渗出来的。
沈琼琚走到最近的一个坛子前,伸手拍开封泥。
“呕——”沈松退避三舍。
沈琼琚眉头紧锁,借着灯光往里看。
原本清澈的酒液变得浑浊不堪,上面漂浮着一层灰白色的白沫,那些名贵的当归、枸杞、人参早已泡得发胀发烂,像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