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扣住她的后腰,将人带了回来。
“慌什么。”
他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,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中衣渗进来,烫得沈琼琚头皮发麻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
沈琼琚胡乱推开他的手,逃也似的跳下床。她背对着裴知晦整理衣襟,手指有些不听使唤,扣子扣错了两回。
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嘶哑低笑。
沈琼琚权当没听见,深吸两口冷气,这才拉开了房门。
裴安站在门口,脸色比外面的雪地还要白几分。
他往屋内瞥了一眼,见二爷已经靠坐在床头,这才压低声音道:“少夫人,沈家的管事来了,就在二门外候着,说是……出了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