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要将这功劳往“天意”上引。
“回娘娘,这正是‘行舟酿法’的奥妙所在。”沈琼琚恭敬道,“水路颠簸,反而促成了酒与果的完美融合。若是平地酿造,断无此味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万贵妃赞叹不已,“既然这酒如此难得,那便定为今年的贡酒之首吧。沈氏,你酿酒有功,本宫便赐你一块金牌,准你以后专供宫廷御酒。”
“民女……谢娘娘恩典!”
皇商,这不仅是一块金字招牌,更是一道护身符!
有了这块金牌,就算是闻修杰,想要动沈家,也得掂量掂量。
走出宫门时,已是日落西山,沈琼琚脚下有些虚浮,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她成功把自己家的酒变为贡酒了。
马车旁,裴知晦正站在那里,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见她出来,他没有问结果,只是伸出手,替她拢了拢被风吹开的斗篷。
“成了?”他声音很轻。
“成了。”沈琼琚看着他,眼眶突然有些发酸。
裴知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那双总是藏着阴霾的眸子,此刻却亮得惊人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那巍峨的宫墙,目光幽深,“嫂嫂,终有一日,我会让你不用在权贵面前跪着。”
赵祁艳在一旁看着两人,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。
他摸了摸鼻子,有些酸溜溜的想:
裴二郎这厮,脑子确实好使。
刚才在殿上,沈琼琚说的那番话,甚至连那个“龙王爷”的说辞,都是裴知晦的招儿。
这家伙,把皇上的心思、贵妃的喜好,甚至那个兵部侍郎的反应,都算计得丝毫不差。
这哪里是经商,这分明是在玩弄人心。
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站着了。”
赵祁艳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,“爷饿了,去醉仙楼庆祝一下!今晚不醉不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