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想连累好友。
沈琼琚记得,前世这个时候,她们还没有相见,但正是蘅娘的盐号遭遇灭顶之灾的节点。
也是因为这次吃了大亏,蘅娘才开始学会找权贵合作,开始将生意的路子铺广,干起了酒楼和其他生意,而不是只看暴利的盐铁行业。
“怎么了?”裴知晦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放下了手中的蟹八件,目光微凝。
沈琼琚没有说话,只是竖起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墙边靠了靠。
隔壁的声音清晰了些。
“寿王殿下,民女说过,这盐井的生意是杜家的根基,也是民女这几年呕心沥血的成果。您可以入股,可以分红,但这经营权和秘方,绝不可能交出来。”
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。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子金石般的坚硬,完全不像这个时代女子该有的温顺。
那是杜蘅娘。
紧接着,一个傲慢的笑声传来。
“入股?分红?”
说话的是寿王,当今圣上的堂弟,出了名的贪财好色,手段阴狠。
“杜当家,你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。本王今日坐在这里,不是来跟你谈生意的,是来通知你的。这新的取盐之法,本王要了;这京畿周边的盐井,本王也要了。”
“你若是识相,乖乖把地契和方子交出来,本王还能赏你个侧妃当。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……”
寿王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威胁,“你那几百号盐工的身家性命,还有你那个只会赌钱的老爹,怕是都要遭殃。”
雅间内,沈琼琚的拳头死死攥紧。
果然是寿王。
前世杜蘅娘就是被寿王逼得走投无路,最后虽然保住了命,却失去了盐号和她的许多兄弟,被父母囚回杜家,遭了非人的罪,最后才脱离家族,蛰伏了整整五年才重新爬起来。
“殿下这是要明抢了?”杜蘅娘的声音依旧冷静,但沈琼琚听出了其中的颤抖。
“抢又如何?”寿王语气轻蔑,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。你一个女子,手里攥着这么大的聚宝盆,那就是怀璧其罪。本王肯收,是给你脸面。”
“这脸面,我要不起。”
“你!”
寿王似乎动了怒,拍案而起。
就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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