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的药材,只要对他身子有益,都用上。”
裴知晦看着她跟大夫讨价还价、仔细询问煎药火候的模样,心头涌过一阵暖流。
“嫂嫂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沈琼琚转过头,手里还拿着张药方。
“若是药太苦,我喝不下怎么办?”裴知晦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,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沈琼琚一愣,随即皱眉:“多大的人了还怕苦?我回头给你备些蜜饯就是了。”
“好,要嫂嫂亲手做的蜜饯。”
抓了足足两大包药,又买了些上好的人参鹿茸,两人这才满载而归。
次日清晨,通州码头。
赵祁艳因为被母亲扣在府里,没能来送行,只派了贴身小厮送来了一封信和一堆京城特产和点心。
裴知晦对此很是满意。没了那只聒噪的孔雀,这一路回去,便是他和嫂嫂的独处时光。
船即将起航时,岸上突然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驿卒。
“沈东家!沈东家留步!”
沈琼琚站在船头:“何事?”
“乌县来的加急家书!”驿卒将一封厚厚的信递了上去。
沈琼琚拆开信封,一目十行地扫过,原本平静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喜色,最后竟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怎么了?”裴知晦走到她身后,替她挡住江风。
“知晦,你看!”沈琼琚将信递给他,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,“咱们在京城的这些日子,家里也没闲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