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。只要咱们自己不乱,外人就动不了咱们分毫。”
“如今掌握我们酿酒方子和技术的老师傅有几个?身家都清楚吗?”
会议一直开到了深夜。
从伙计扩招到薪酬制度,从新酒坊的布局到和酒楼服务细节,每一项都被拿出来反复推敲。
等到散会时,月亮已经挂在了中天。
虽然每个人都很疲惫,但眼底的那股子兴奋劲儿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。
送走了众人,沈琼琚站在偏厅的门口,看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。
凉风吹过,带起她鬓角的碎发。
她不由感叹,这日子过得好充实,和上一世被人豢养囚禁的日子完全不一样。
这大概就是蘅娘说的“女人守在后宅的一亩三分地不过是蹉跎浪费,一旦拿到的生活的主权,绝对会另有一番天地。”
那时候她脑子里根本没有“主权”两个字的概念,然后蘅娘笑着对她说,“做自己的主,掌自己的权。”
那时她睡在荒凉的庄子上无数次畅想,若她拿到了自己的“主权”,会是什么样子?
现在,大概就是她拿到主权最好的样子了。
也不知蘅娘现在怎么样了,临走前,她拜托赵祁艳帮忙多关照她,想来以她的能力应该能很快摆脱困境。
“小姐。”
刘婆婆拿着件披风走过来,披在她身上,“夜深了,早些歇着吧。明儿个还要去裴家呢。”
沈琼琚拢了拢披风,收回思绪。
“嗯,婆婆也快回去歇着吧。”
.
她转身回屋,脚步坚定。
翌日清晨,沈琼琚早早便起来出发去裴家。
天色微澜,一辆辆装满红漆木箱的马车,缓缓停在了沈家村裴家庄子宅院的门口。
还没等她叩门,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,是裴知椿。
小家伙眼睛一亮,转身就往里跑,奶声奶气的声音传遍了前院。
“嫂嫂回来啦!嫂嫂回来啦!”
紧接着,院子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沈琼琚笑着跨进门槛,身后的沈松和伙计们抬着几个沉甸甸的大红木箱子。
裴姑母裴珺岚站在正堂门口。
她依旧穿着那身深蓝布裙,脊背挺得笔直,发髻梳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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