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莺莺听了,心里更没底了。
北境军里的人?多大的官?
她偷偷打量赵卫冕,觉得他年纪太轻,应该不是什么大官。
可谢晋松那态度,又不像是在敷衍。
就在这时,角落里又响起一道很小的嘀咕声:“不过是泥腿子出身,哪是什么公子?”
宴席上一静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,看向角落说话的那个人。
似乎有些惊讶这人居然这么说话。
莺莺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她后退一步,躲到燕燕身后,眼睛不敢再看赵卫冕。
她知道,自己刚才那句“哪家的公子”惹祸了。
她只是平常询问一句,没想到却正中枪口,这会儿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。
不过莺莺只是这么想,真正抽自己嘴巴的另有其人。
被盯着的那人讪讪站起来,拿手掌拍了几下自己的嘴巴。
“赵先生,小的喝醉了,在这儿胡说八道呢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倒了杯酒上来赔罪,“您大人大量,别跟小的计较啊!”
三两句,一下就把赵卫冕给架起来了。
赵卫冕要是不接这杯酒,那就是小气爱计较;接这杯酒的话,就是被人踩到了脸上也不敢吱声的孬货。
温正一霍地站起来,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顿,发出砰的一声响。
酒杯碎了,酒洒了一桌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