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好利索,也赶了过来。
“谢培安亲自出面,看来是被你吓着了。”
赵卫冕笑了笑:“田叔,您觉得他会提什么条件?”
“条件?”田宗焕哼了一声。
“他能有什么条件?无非是想把这次风波平息,顺便再探探咱们的底。”
谢培安这人,他见过几次,人精得很,对很多事都不轻易表态、不轻易站队。
“他既然肯出面,想必是已经盘算好了。”
田宗焕说到这里,突然道:“这次我跟你一块去。”
赵卫冕一愣:“田叔,不用这么费劲了,你这腿该好好养着。”
田宗焕踢了两下不太利索的脚。
“老子当年挨了两刀,都还能跑一天的马,就这点小疼小痛,值当什么?”
上回宴会的事,他听温正一回来提了。
虽然赵卫冕实际没吃什么亏,但田宗焕也还是被气到了。
“那些老狐狸,一个个吃人不吐骨头。”
“你们两个年轻面嫩,他们就觉得你们好欺负,所以才会这么轻视人。”
“这次我这个老家伙,去给你们压阵。”
“看他们还敢不敢叽叽歪歪。”
赵卫冕看着他念念叨叨的样子,心里有些感动。
这个老头,嘴上说着“给你压阵”,其实就是怕他吃亏。
两年来,田宗焕对他,说是上下级关系,其实也是把他当子侄辈看待的。
“行,那到时田叔你陪我们一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