焕见他盯着赵卫冕出神,想到这些人过往的风气,没忍住嗤笑了一声。
“别琢磨了,我们统领没想着要你们孝敬,别一副天塌了的样子。”
谢培安苦笑:“田将军,你这就折煞我们了。”
他还宁愿赵卫冕要他们孝敬呢。
“我们本本分分生意人,心里只想着安居乐业。”
“你们要真本分那才好。”田宗焕直白拆穿。
冯明远在的时候,他们这些商人就没少被他盘剥,也没少跟他周旋。
这些事田宗焕都看在眼里。
可现在冯明远死了,北境换人了,也跟着换了天了,那他们也该换换思路了。
“你们好好做生意,我们就不会为难你们。可你们要是不识相……”
田宗焕语气中带着几分战场上带下来的戾气。
谢培安一噤:“二位大人放心。”
他再三强调:“我们心里有数。”
宴席散后,谢培安送赵卫冕和田宗焕出门。
赵卫冕上车前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谢老,”他说,“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谢培安连忙道:“赵统领请说。”
赵卫冕说:“您今天能主动压价,作为北境一份子,我很感激。”
“但我想说的是,压价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粮价这东西,归根结底,是看收成和供应。”
“北境要想长久太平,光靠压价不行,得想办法让粮食多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