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营的副参将,之前从未有过带兵出征的经历。”
“副将之二则是郑克己,出自二十六卫的指挥使。”
二十六卫是守卫皇城的亲卫。
“此人是冯明远的旧部,借由冯明远提携升上来的。”
“他倒是有过上战场的经历,但……”
跟着冯明远这等贪生怕死之辈还能快速升职的,怕也是和冯明远一丘之貉。
赵卫冕听到这三人都没忍住笑出声来:“那可真热闹啊。”
一个平叛剿匪,勋贵、指挥使、兵部文臣等派系都插手进来了。
谁都想在里边捞份功劳。
温正一也有些无语。
“据说这三人,谁也不服谁。”
“沐恩候身娇体贵,出京城第三天就染了风寒,下令原地休整,要等他这个主将病好了再出发。”
“周尚存和郑克己抢着要功劳,自然不愿意等。”
“当时就爆发了冲突。”
沐恩候虽然品级更高,但他一个外戚勋贵,手无缚鸡之力,自然是拧不过那两位大腿的。
闹了两天后,队伍才拖拖拉拉地出发。
又花了二十来天的时间,上万人的军队一路磕磕绊绊才到了西南。
结果又因为怎么打,闹了起来。
周尚存说要速战速决,郑克己则是坚持要稳扎稳打,而沐恩候就一点——说自己骨头都散架了,要先扎营休整。
就这么吵来吵去,吵了几天,什么都没定下来。
而早等着他们到来的叛军,则趁机夜袭,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一时间军营大乱,自相践踏,死伤过半。
周尚存被杀,郑克己逃回京城,而没来得及跑路的沐恩候更绝——直接降了叛军。
温正一念到这里的时候,脸上的震惊都遮不住。
一个去平叛的主将,居然连抵抗都没怎么做,就直接降了叛军?
出身武将之家,虽然从了文,但温正一身上还是带着那股血性的。
看到这三个不中用的家伙,直接气得捶胸顿足。
赵卫冕见他这样,只好接过信自己看了一遍。
信上这部分写得很详细,张谦的字都快要飞起来了,可见他也是气得不轻。
周尚存说是因为抵抗叛军被杀,实则那是好听的说法。
真相是,他要逃的时候,被自己人冲撞落马,被乱马踩死的。
而郑克己机灵一点,见势不对立马逃,但却狼狈得连印信都丢了。
赵卫冕摇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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