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可不敢干。
若是东窗事发,不仅自身难保,整个赵家都要受牵连,万不可行。
可那王公子巧舌如簧,不断以厚利诱惑,言辞间满是蛊惑。
先是劝道,等粮食售卖出去,拿到大额利润之后,再低价购粮补回仓中,便可掩人耳目,神不知鬼不觉。
又说以赵家在益州的势力,挪用些许粮食无人敢查,后续补仓也极易操作。
就连粮税亏空,都可借着税收时,把粮斗加大几寸,一轮下来亏空就能填上大半。
到时别说挣一万两,五万两都有可能。
本就贪财好利的赵春林,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,被贪婪取代,犹豫片刻,终究被说动,点头应下了这桩掉脑袋的买卖。
吴彦霖揣着两件大事回去后,卖粮一事还没发生,只能以栽赃陷害一事告发赵春林。
结果就连这事都失败了,自己还挨了一顿板子。
这事也让吴彦霖意识到,赵家在益州权势有多大。
益州的父母官,并不能替他伸张正义,甚至还官官相护。
如此赵春林想要卖官粮一事,他更不敢张嘴了,就怕引火烧身,自己先赔了性命。
“在下回去之后,把此事翻来覆去的想。”
“在这春耕时期,大宗购买粮食,且一开始就胆大包天对准官仓的,极有可能正是对面的叛军。”
“据在下观察他们的动静,粮食在四五日前,就已经从官仓挪出来了。”
“全部放在了赵家在城外的一处庄子上。”
“至于目前粮食还在不在庄子上,在下就不确定了。”
大帐之内一时静谧,赵卫冕和温正一都没想到,居然还藏着这么大一件事。
吴彦霖说完后,心中也是很忐忑。
所以一直注意着赵卫冕的反应。
只见赵卫冕“啧啧”了两声,“这赵家,真的是嫌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太重了啊。”
不管是考场栽赃陷害学子,挪用官仓粮食,还是和叛军有染……
但凡有一项属实,赵家父子都难逃一死。
不过,对于北境军来说,似乎不全然是坏事?
赵卫冕抬眼看向温正一。
“子端,你即刻安排人手,分两路行事。”
“第一,彻查那位王姓公子的身份来历,摸清其行踪与往来之人,盯紧他的一举一动,切勿打草惊蛇。”
“第二,即刻前往城外赵家庄子,看粮食是否还在原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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