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我先被田将军府或者荡荡山的人抓了,找谁说理去?”
温正一连忙摇头,急切地解释。
“壮士你误会了!”
“我绝无设套害人之心!我温正一虽是书生,也知信义!”
“我不敢求你救我出去,那太强人所难。”
“只求送个口信!”
“至于酬金,五十两只是定金!”
“只要我家知道我还活着在这里,他们一定会倾尽全力来赎!”
“到时候,酬金翻倍,百两纹银双手奉上!”
“而且,我温正一也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!”
“我温家在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才道,“在地方上还算有点名望,日后你要是遇到苦难来找某,某必当倾力回报!”
他语速很快,逻辑清晰,极力想要说服赵卫冕,甚至不惜透露一点家世背景。
赵卫冕没有去接那递出一角的手帕,反而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。
“你说你叫温正一?有过目不忘的本事?”
他记得刚才这书生说“大部分人我都见过”。
温正一稍微挺了挺瘦弱的胸膛,脸上露出一丝读书人特有的、混杂着自矜和实诚的表情。
“正是!小生虽不敢自称天才,但于记忆一道,确有些微天赋。”
“但凡看过、听过的东西,大抵能记个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这寨子里土匪头目、小头目,甚至常来送饭的几个喽啰的长相、称呼、习惯,我都记下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肯定,壮士你不是寨子里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