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来的钦差,怕不早被他糊弄住了!”
“那……那咱们真没活路了?”
孙立宝哭腔更重。
“砸锅卖铁也得往南走!”
赵卫冕语气斩钉截铁,透着走投无路下的决绝。
“等田家一倒,边境军全成他冯家私兵。到时候夷人打来,他守得住?”
“再给他两个能耐都悬!”
“届时峪口关若再丢,广门关外的惨状你也听过,夷人一来,官老爷有人护着跑路,咱们这些跑得慢的,只怕要成‘两脚羊’了!”
正此时,胖厨子从前厅冲来,脸红脖子粗地厉声呵斥:
“谁在那儿偷懒嚼舌根!菜洗了吗?柴劈了吗?再让我听见一句,工钱扣光,滚蛋!”
赵卫冕与孙立宝立刻如受惊兔子般低头哈腰,抱起菜筐一溜烟跑回后厨,俨然两个生怕丢了活计的穷苦人。
过道另一端,卢汉林静立原地,目光望向两人消失的方向,眉头深深锁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方才那些话,一字一句,如钉凿般敲入他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