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上,用那方沉重的虎头玉镇纸压好,确保冯明远一进来就能看到。
赵卫冕再次环视密室,确认没有留下其他痕迹,随即迅速退出。
他循着原路,避开巡逻队和暗哨,来到墙根下。
飞爪再次抛出,钩住墙外一棵老树的枝桠,他如法炮制,翻墙而出,落地后收起工具,几个闪身就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。
从潜入到离开,总共不到半个时辰。
冯府上下,包括那些自诩精锐的护卫,对今夜发生的一切,毫无察觉。
第二天清晨,冯府是在管家杀猪般的惊叫声中醒来的。
冯明远昨夜与幕僚商议到深夜,又饮了几杯助眠的酒,此刻正睡得沉。
管家连滚带爬冲进内室,脸色惨白如纸,手里捧着一支短箭和一张纸条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“将军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冯明远被吵醒,宿醉的头痛让他怒火中烧,正要发作,瞥见管家手里的东西和那张死人脸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一把抓过纸条,上面只有一句话,“田家活,冯家活,田家死,冯家死。”
纸条没有落款,只有两个字“账本”。
“哪来的?”冯明远厉声问。
“钉在大门门楣上,今早开门的家丁发现的……”
管家哆哆嗦嗦,“守夜的都说没看见人,没听见动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