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护,向营地潜行而去。
靠近营地木栅栏时,天色已昏暗难辨。
守门的夷人士兵正打着哈欠交接岗哨。
已换上夷人军服的赵卫冕看准时机,从暗处摇摇晃晃走出,故意弄出些声响,口中含糊地用夷语嘟囔着。
“站住!干什么的?”
守门士兵警觉地举起长矛。
赵卫冕踉跄一步,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用流利的夷语骂道,“该死的……换、换班的……累死老子了……快让开,进去喝口水……”
士兵皱眉凑近,见此人穿着己方军服,蓬头垢面,眼窝深陷,确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。
更有一股刺鼻酒气扑面而来。
他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进去吧!莫在营里生事!”
“多谢兄弟……”
赵卫冕又晃了一步,顺利混入营中。
一进营地,赵卫冕立刻敛起醉态,眼神锐利如鹰。
此时正值天色将暗未暗之际,营中火把尚未全部点燃。
他压低身形,借着帐篷阴影的掩护,迅速潜至第一口大水缸旁。
缸口覆着木板,旁置水瓢。
四顾无人,他迅疾掀开木板一角,将一包药粉尽数倾入。
药粉遇水即溶,无声无息。
如法炮制,第二口、第三口水缸亦被投下药粉。
事毕,他不敢滞留,仍装作步履蹒跚的模样混入人流,随即趁人不备溜出营地,安然返回山上隐蔽处。
“如何?”
韩毅等人围拢上来。
“等。”
赵卫冕只吐一字。
时间点滴流逝。
天色完全暗下,到了晚膳时分,营中人声渐沸。
不到两刻钟,药效猛烈发作。
先是几名站岗士兵突然捂腹蹲下,面色惨白。
紧接着,帐篷区传来痛苦呻吟,有人连滚带爬冲出帐外,未跑几步便跪地呕吐。
伙房一带更是混乱,不少人扔下手中活计,捂腹奔向茅厕,却多在途中瘫软倒地,身下一片狼藉。
混乱如瘟疫般席卷全营。
呕吐声、呻吟声、惊恐的嘶喊响成一片。
站立者越来越少,大多瘫倒在地,蜷缩抽搐,痛苦不堪,部分已昏死过去。
赵卫冕在山脊上冷静观察,见时机已至,霍然起身,沉声下令:“动手。”
三百精锐如猛虎出闸,自隐蔽处疾冲而下,直扑山下营地。
遭遇尚能挣扎者,便以刀背猛击其颈侧或后脑,令其晕厥。
面对已瘫软昏死者,则迅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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