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和蜜桃看了,也是捂着嘴忍不住的笑。
继姐衣衫暴露,领口微低,就连里衣里的肚兜都露了出来。
头上簪了三朵园子里开得正艳的牡丹花,再配上继母给画的大红脸蛋儿,红嘴唇,活活一副唱大戏的模样!
上官勋见一个农妇领着一个傻姑娘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来了,便好奇问锦婳道:“府里的下人竟是这幅打扮?”
锦婳倒也不隐瞒,强忍笑意对上官勋道:“四皇子不知,这两位是我的继母同继姐。”
“只是在府上暂住而已,过一阵要随我回北境的。”
谁知继母听了却不干了,直言道:“谁要随你回北境那个鸟不拉屎的荒蛮之地!我女儿是要留在京城里嫁达官显贵的!你就是嫉妒我女儿的美貌,想耽误我女儿的一辈子!”
锦婳是断然不会与这个疯妇计较的,任她如何说,也是喝茶不语。
那继母见无趣,便打起了上官勋的主意,这公子长得模样好极了,可看样子并非大乾人。
衣着面料都是上好的,特别是腰间的那枚玉佩,成色极佳,就连身后站着的随从都非寻常人可及。
刚刚又听锦婳那死丫头叫他四皇子,却不知是哪里的四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