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眼看着程怀安上了谢威的马车,眼看着马车越走越远,捂着撕裂般的胸口喃喃自语道:“定是这毒药发作了,怎么这般的疼……许是这雪地上太凉,着了风寒……”
嘴里说着不在意的话,可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出。
人与人这一生真正的告别,有时并没有任何的仪式感,也许就在一个突然的雪日,有的人就被永远地留在了原地。
化雪总比下雪冷,结束总比开始疼。
故事的开始是极具爱意的温柔,可这故事的结尾,却终是配不上这开头了。
程怀安,终究是留在了当年的那个雪日里。
慕容雪眼前一幕幕,皆是他们二人在公主殿制毒室里的情景。
“怀安……?”慕容雪睡眼惺忪地抬头看深夜捣药的程怀安。
“殿下,我在。”程怀安的嘴角一抹弧度,声音极致温柔。
“怀安……?”
空茫的雪地上却再没人应答她。
慕容雪笑得一塌糊涂,眼泪却汹涌而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