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中多了几分怀疑。
321号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该死，把这一茬给忘了！
他原本只是想混个“好人”身份保命，哪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跟他较真？
但他脑子转得也算快，眼珠子一转，立刻梗着脖子吼道：
“我本来就是【朝圣者】！我要那些脏东西干什么？”
他挥舞着手臂，做出一副厌恶的表情，“那些代表罪恶的面具，老子看着就恶心！杀完之后，我当然是顺手就把它们全都打碎了！”
“打碎了？”
“没错！打碎了！”
321号越说越觉得自己这理由天衣无缝，声调再次拔高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为了防止这些面具再被哪个不长眼的捡去当异教徒，我把它们全都踩成了粉末！这就是我的正义！怎么，这也算错？！”
周围的人群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好像……逻辑上也没毛病？
毕竟谁也没规定杀死之后不能销毁黑山羊面具啊，而且这种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”的高风亮节，听着还挺带感的。
林平看着【321】号那副自信的模样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。
“有意思。”
林平摇了摇头，“你连黑山羊的面具都能打碎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321号瞪着眼睛，“不过是个破面具，老子一脚下去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就看到林平的手从怀里伸了出来。
那只修长的手中，抓着一张漆黑如墨、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山羊面具。
那是所有人都无比熟悉的面具，和自己头顶的一模一样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
林平手腕一抖，那张黑色的面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，“啪”的一声，掉在了321号的脚边。
面具在地面上弹了两下，完好无损。
林平下巴微抬，指了指地上的面具。
“巧了，我刚才遛弯正好捡到一个。”
“来，大神。”
林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。
“你踩碎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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