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锦月能感觉到小宝手心的汗，也能摸到卢星晴微微发紧的手指，她放慢脚步，轻轻捏了捏两个孩子的手，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：
“别紧张，阿姨在呢，这些爷爷奶奶和叔叔阿姨都是来给小宝过生日的。”
“看！上次给你送草莓的张爷爷也在呢，还记得吗？”说着她还朝不远处的张爷爷指了指，“你看，张爷爷正朝你笑呢。”
小宝顺着方锦月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果然看到穿灰外套的张爷爷冲他摆手，攥着方锦月衣角的手才稍微松了点劲，却还是没敢从她身后探出头，只小声“嗯”了一声。
方锦月蹲下身，平视着他的眼睛，声音放的又轻又软：
“咱们慢慢走，要是小宝觉得人多，就先牵着阿姨的手，等想说话了再开口，好不好？星晴也会陪着你呀。”
说着她还朝卢星晴眨了眨眼。
卢星晴立刻会意，伸手拉住小宝的另一只手，晃了晃：“对！我会保护你的！我们一起下去，他们都会夸我们好看的！”
方锦月这才站起身，一手牵着一个孩子，一步一步顺着楼梯往下走。
楼下的轻音乐更清晰了，是舒缓的钢琴曲，客厅里的人大多围在茶几旁说话，偶尔传来杯子碰撞的轻响。
刚走到楼梯底，老夫人就看到了他们。
她正和一位穿旗袍的奶奶说话，目光落在方锦月身上时，手里的茶杯都顿了顿，随即笑着朝他们招手：
“小方来啦！快带孩子们过来，让爷爷奶奶们瞧瞧我们的小宝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