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毕,到何充华侧殿客寝内,你闭着嘴我咬紧牙,好半晌,崔露才率先躺到床榻上,睡在里侧,翻身背对雪存,冷言道:
“高雪存,不知你今日待公主真心相护也好,人前做戏也罢,我阿兄快回京了,你别指望我会在阿兄面前替你说什么好话。”
后面那句“我知道你现在嫁不出去”的气话,到底没有说出口。
雪存听了她的话,低着头,沉思片刻,才爬到床上,躺在外侧,幽幽开口:
“崔娘子,我虽一向行得正坐得端,可不代表我不会为流言所伤。你所有的好意,我心领了,我也发誓,今后绝不会再与令兄产生任何瓜葛,更不会成为你的嫂嫂,否则我不得好死。”
听她竟这般说,崔露心头惊了一惊。很快又没当一回事,她这般朝三暮四人前人后两幅面孔的女人,发个毒誓就跟家常便饭一般,当不得真,便带着气入睡。
次日清晨一醒来,身侧床畔早已一片冰凉。崔露去向何充华请安,只听何充华说雪存天不亮就起身,早早作辞出宫回家去了。
崔露暗忖昨夜睡得还真算安稳,看来这高雪存也不给人添麻烦。
如此她心头才畅快了些许,与何充华、玉玄同进了早膳,便也同何充华道辞回家,开始着人清扫崔秩的院子,以待他来日归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