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件,全都在她脑海中重复不断上演,她甚至宁愿直接痛死过去好一了百了。
好在白日元有容来看她之时,只当她提前回府是因月经不便,并不知其他事。
出了一夜的汗,雪存早就口渴难耐。
此正值众人好梦之时,万籁俱寂,窗外独有乌鸦怪鸟之鸣。雪存不忍唤醒值夜的人,也实在无力下地,只得从帐中探出一只手,去够床头一向齐备的水壶。
谁知就在她伸出手的一瞬,另有寒光一现,直直刺进帐中。下一刻,寒凉胜水的刀刃便抵在了她细颈之侧,骤然切断她几缕散落的碎发。
她听到了他的声音:
“高雪存,我来取你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