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亦姝被打得一个踉跄,耳边嗡嗡作响。她缓缓转过头,舌尖抵了抵破损的嘴角,尝到了一丝腥甜。
她舌尖抵了抵破损的嘴角,尝到了一丝腥甜。没有哭,甚至连一丝愧疚都没有。
她余光扫过身后已经走到她身侧、周身杀气腾腾的陆慎,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苏亦姝,你还有脸笑?!”程丽梅气得浑身发抖,保养精致的指甲几乎要戳到苏亦姝的鼻尖上,“阿钦才刚入土,你就迫不及待地在外面偷人,偷的还是阿钦的亲弟弟!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,我打死你!”
程丽梅再次扬起手,带着十足的狠劲。
然而,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。
“够了!”
陆慎眼神阴鸷,猛地一甩。程丽梅脚下一个踉跄,若不是苏可人扶着,险些摔倒在地。
“陆慎!你护着她?你跟你大嫂搞在一起,你对得起你哥哥吗?你……”
“一大清早就在我门口撒泼,你是脑子有病还是更年期到了?”陆慎厉声呵斥,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,没有半分对长辈的敬重。
程丽梅傻眼了,被这股戾气震慑得说不出话。
她知道,在陆慎的地盘上动不了苏亦姝。她咬着牙,颤抖着拿出手机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!既然你不要脸,那就让老爷子来评评理!我看这陆家的家法,能不能治得了你们这对狗男女!”
苏可人站在一旁,看着苏亦姝红肿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毒笑。
苏亦姝,这次我看你怎么死!
陆家老宅,正厅。
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陆老爷子端坐在首位,手中的佛珠转得飞快。
程丽梅哭得梨花带雨,指着跪在地上的苏亦姝控诉。
“爸,您要做主啊!苏亦姝这个荡妇,竟然在阿慎的别墅里过夜!这要是传出去,咱们陆家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弯了!”
“我的阿钦尸骨未寒,她就这么耐不住寂寞……爸,这样的女人,必须浸猪笼!赶出陆家!”
坐在左侧太师椅上的二叔陆子谦,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,语气阴阳怪气。
“啧,大嫂你也别太生气。现在的年轻人嘛,玩得花。只是阿慎啊,你作为陆家现在的掌权人,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你怎么能跟你大嫂……哎,这对阿钦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啊。”
二房长子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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