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?
陆慎那个疯子,在那晚的耳光和争吵后,竟然就那样一路把她抱了回来,甚至趁着她沉睡,细致地给她的伤口上了药?
这种无声的掌控感,让苏亦姝心中升起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。
次日,苏氏分公司。
苏亦姝坐在电脑前,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股权占比图,红唇微勾。
借着陆慎在暗处推波助澜的“势”,那些老董事手里的散股已经尽数落入她的囊中。
就在这时,苏振东的电话咆哮而至。
“苏亦姝!你把你妈送去瑞士,居然不经过我的同意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?”
苏亦姝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指甲轻轻叩击着桌面,冷笑一声。
“爸,如果您能抽出骂我的时间,多关怀一下在重症监护室的妈妈,或许我会有兴趣听您谈‘尊重’。您现在这么急,是怕没了这张牌,以后拿捏不住我了吧?”
“混账!”苏振东气急败坏。
苏亦姝挑眉,笑得玩味。不等苏振东继续说话,苏亦姝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傍晚,陆家老宅。
大厅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陆老爷子坐在主位上,面沉如水。一旁,柯沁哭得双眼红肿,陆子谦则脸色铁青,恨不得将全屋的人都活剥了。
“大嫂!阿域是跟着你去万佛寺给阿钦祈福,在那边竟然被人打断了腿!”陆子谦猛地拍案,“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,这事没完!”
程丽梅气的胸口起起伏伏,不断地拿眼横向刚刚进门的苏亦姝。
“亦姝,你说,万佛寺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老爷子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苏亦姝不卑不亢地走上前,微微颔首,声音清冷而从容。
“爷爷,前天晚上妈在大殿给阿钦做法事,由于长明灯无故熄灭,牌位开裂,大殿内乱成一团。妈说她梦见阿钦不安生,心里受了惊吓,便一直在佛前忏悔。”
“那阿域呢?”老爷子皱眉。
“二弟似乎是想替阿钦分忧,说要去偏殿那边查看有没有野猫冲撞了佛像。”苏亦姝面不改色,语气极其自然,“之后我就没见过他了。我也很奇怪,二弟怎么会无缘无故被人打断了腿????难道……是阿钦真的觉得有人惊扰了他的清净?”
这话说得模棱两可,却把一切推向了虚无缥缈的“报应”。
陆域当然不敢说他在偏殿想强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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