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至于你说的那些腌臜事,若是真的,你大可以去爷爷面前告发,而不是在这里对我这个孤苦的寡妇咆哮。”
苏亦姝走近半步,眼神冰冷彻骨。
“在万佛寺,我是为亡夫做法事,你是自愿随行。你想做什么,那是你的禽兽行径。我苏亦姝即便在陆家没根没基,也断不会让人往我身上泼这种脏水!”
陆域看着她这副义正言辞、圣洁不可侵犯的模样,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。
“大嫂,我真是小瞧了你。陆慎疯,你也跟着他演戏。你以为他接近你是为了什么?情爱?”陆域撑着身子,像个地狱归来的恶鬼,“陆钦和陆慎是亲兄弟,更是死对头。要不是陆钦横死,大伯母会放他这条疯狗回国?陆慎接近你,是为了报复,报复陆家每一个曾经唾弃他的人!”
苏亦姝脚步微顿,并未回头。
陆域见她停下,立刻抛出重磅炸弹。“陆钦的死,你真的以为是意外?苏可人怀上陆钦的孩子,你真的以为是巧合?苏亦姝,如果我告诉你,陆钦的刹车失灵是陆慎的手笔,苏可人爬上陆钦的床是陆慎的安排呢?”
苏亦姝猛地转身,目光一颤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你不过是陆慎棋盘上一枚最听话的棋子。”陆域眼底闪过得逞的精光,“他毁了你身为陆少夫人的尊严,让你背德沉沦,就是为了让陆钦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。大嫂,要不要跟我合作?我有他杀人的证据。”
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。
苏亦姝突然嗤笑出声,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与怜悯。
“二弟,你还是多操心自己的身体吧。既然已经废了一双腿,就该学会闭嘴。再闹出这些无中生有的疯话,我真怕下次废掉的,可能是你的舌头了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,没有半分停留。
“嘭!”
病房内,陆域狂怒地砸碎了水杯,碎瓷片飞溅。
“苏亦姝,你算个什么玩意儿,不过就是个被陆慎随意玩弄的贱人罢了。等到陆慎玩烂了,玩够了,我看你怎么在陆家的唾沫星子里活下去”
站在走廊里的苏亦姝听着门后的咒骂,面无表情地关闭了录音笔。
她走出住院部,阳光刺得她眼睛发酸。
她不信陆域的每一个字,可“陆慎”这两个字,此刻却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,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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