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着。”
他将她狠狠推开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度,只有一片死寂。
“订婚宴继续筹备。苏亦姝,你最好祈祷你能一直这么‘深明大义’下去。否则,吴海岩随时会‘失踪’,到时候苏可人肚子里的,就永远是陆钦的‘长孙’。”
苏亦姝看着他,心一寸寸地沉入谷底。
很快,她又恢复了往日清冷的模样。
笑着说道:“放心,我会好好筹备小叔子和赵小姐的订婚,定把你们的订婚宴办的漂漂亮亮。”
说完,苏亦姝直接转身离开。
陆慎听着她的话,看到她那决绝的背影,气得扬手拿起旁边的古董花瓶,摔在地上。
车内一片死寂,只有仪表盘发出的微弱蓝光,映照着苏亦姝那张惨白如纸的脸。
苏亦姝紧握着方向盘,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她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坐了很久,久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。
陆慎的话像毒蛇的信子,一遍遍在耳边掠过:“离了我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呵呵。”苏亦姝自嘲地低笑出声,眼眶干涩得发疼,却流不出一滴泪。
她原以为自己是在和豺狼周旋,却没想到,陆慎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,他不仅要看她挣扎,还要拉着她一起溺死。
他握着苏可人的命门而不发,就是为了看她在这场豪门闹剧中像个小丑一样战战兢兢。
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耻感,比陆慎在休息室里的侵犯更让她难以忍受。
良久,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眼神里的碎光一点点聚拢,重新凝结成一种近、乎决绝的冷静。
既然陆慎想要玩“地狱”的游戏,那她奉陪就是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