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几个能源合作项目怕是卡在那儿了吧?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软刺,精准地扎在了陆老爷子的痛处。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老爷子身上。
空气黏稠得让人呼吸沉重,每个人都在等那个决定。
陆老爷子目光深邃,他在陆彦的沉稳和陆域的阴鸷之间游走了一圈,最后又落在那枚掉落在地砖缝隙里的蓝宝石徽章上。
自那天陆慎扔掉之后,老爷子没发话,那枚徽章就一直搁置在那,没人敢捡起来!
“擎天这几十年什么大浪没见过,还没到分崩离析的时候。”老爷子声线沉稳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目前我亲自坐镇,公司乱不了。至于后期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沉地掠过陆彦那张温雅的脸。
“我会重新物色合适的人顶上去。”
这话一出,陆子勋父子对视一眼,眼底皆是计谋得逞的微光。
而程丽梅只觉得通体冰凉。
饭后,老宅的回廊里点起了古朴的宫灯。
陆老爷子带着陆子勋去书房下棋,程丽梅被陆子勋的夫人何婉如拉着忆往昔,剩下的年轻一辈散落在各处,心思各异。
陆域转动轮椅,正欲穿过长廊回房,却在转角处被一道修长的身影挡住了去路。
“二哥,夜里风凉,你这腿受不得寒,怎么不多加条毯子?”
陆彦负手而立,暖黄的灯光打在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,显得愈发平易近人。
他紧走两步,动作自然地想要接过陆域轮椅的手柄。
陆域手腕一转,轮椅在方寸间滑过一个弧度,避开了陆彦的触碰。
他抬起头,那双终年阴郁的眸子此刻直勾勾地盯着陆彦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陆彦,这里没外人,你也没必要在我面前摆出这副兄友弟恭的做派。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清楚,你也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陆彦的手悬在半空,却不见半分尴尬,反而极其自然地收了回来,揣进西裤兜里。
他依旧维持着那副谦谦君子的笑模样,有些无辜地挑了挑眉。
“二哥这话从何谈起?我这几年虽然在国外,但心里一直记挂着家里的兄弟。看到二哥如今这副模样,我这做弟弟的,确实心里难受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缓步绕到陆域身前,目光看似关切地落在那双盖着羊绒毯的废腿上。
“我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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