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的眼底满是怒火。
福伯赶紧上前替老爷子顺气,叹息着劝慰道:
“老爷,您消消气。其实三少爷拒绝,也在情理之中。当时他离开老宅时,您为了堵住悠悠众口,没给他半分面子,甚至断了他所有的后路。如今,若是您一招手他就回来,家里二房三房那些人,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编排他呢。以三少爷那心高气傲的性子,哪里受得了这个委屈?”
老爷子冷哼一声,身体重重靠回椅背。
他何尝不知道陆慎是在等他低头?可他是陆家的天,这辈子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,更何况是对自己的亲孙子。
“既然他想耗,那就耗着吧。陆家离了他,难不成还真能倒了?”
老爷子沉默良久,突然话题一转,眼神深邃地看向福伯。
“阿域呢?他的腿不是去国外做康复治疗了吗?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陆域虽不似陆慎那般锋芒毕露,却胜在稳重听话,一直是老爷子心里的备选人之一。
“回老爷的话,之前跟那边的医生通过电话。二少爷恢复得确实不错,已经能扶着扶手短距离行走了,再要不了多久,应该就能彻底站起来了。”
陆域前两天去了国外做康复治疗,没让陆子谦和柯沁陪同。
老爷子听闻,原本阴鸷的脸色终于透出了一丝久违的松动,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让阿域好好配合治疗,等他彻底恢复了,爷爷还要靠他呢。到时候,也让某些人知道,这陆家,不是非谁不可。”
福伯应声退下,心里却明白,老爷子这是在给陆慎立对手,也是在给自己留后路。
与此同时,医院。
陆慎坐在病床前,手里攥着那张从陆彦账本里截获的私人信件残页,眼底晦暗不明。
苏亦姝依旧在低烧,虽然清醒了一瞬,但很快又陷入了沉沉的睡梦。
只是这一次,她没有再喊“快跑”,而是眉头紧锁,似乎在极力忍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。
“陆总,老宅那边有消息传来,老爷子那边把主意打到陆域身上了。”周轩走进来,压低声音汇报。
陆慎连眼皮都没抬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苏亦姝汗湿的发鬓,语气散漫却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陆域?一个断了腿又接上的残废,也想来蹚这浑水。老头子真是老糊涂了,以为随便找个人就能当提线木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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