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愈发幽深。
“亦姝,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,看在我养你这么多年的份上,放过我吧……”苏振东又开始卑微地乞怜。
“养我?”苏亦姝睁开眼,低头看向他,眼底是极致的冷漠,“你拿我妈的命换了苏家的荣华富贵,又拿我的婚姻换了陆家的注资。苏振东,这笔账,还没算完。”
陆慎察觉到怀里女人的紧绷,心底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。他转头看向阿信,眼神阴鸷。
“把他带走,找个干净的地方关起来。在我想清楚怎么处理他之前,别让他死了,也别让他太舒服。”
“是,爷。”阿信带人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苏振东拖了出去。
仓库再次陷入死寂。
陆慎扳过苏亦姝的肩膀,强迫她直视自己。他看着她那张冷白如瓷的小脸,手指轻抚过她紧抿的唇。
“难受就哭出来,在我面前,不需要装。”
苏亦姝抬眼看他,甚至还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极其牵强的笑。
“为什么要哭?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女儿,我反而觉得庆幸。身体里没流着他的血,我很开心。”
陆慎没说话,猛地低头,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极狠,带着掠夺和安抚,直到尝到了淡淡的咸腥味,他才微微拉开距离,额头抵着她的。
“苏亦姝,不管你是谁的种,你只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