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侯亮平语气加重,“当初签字的时候想什么去了?我告诉你,现在唯一的出路,是老老实实配合调查,把真相说出来——工人那百分之四十的股权质押,到底是怎么操作的?”
“说出来?那我不就完了?”
“不说更完!”侯亮平厉声道,
“你以为山水集团吃素的?他们既然敢做,早就把法律漏洞堵死了。你现在唯一的筹码,是工人的情绪和舆论压力——但这必须建立在你是被骗、被逼的基础上。如果查出来你知情,甚至参与了欺骗工人,神仙也救不了你!”
蔡成功瘫在沙发上,冷汗直流。
沉默良久,侯亮平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,“东西你带回去。这件事……我会以发小的身份,给你指条路。”
蔡成功猛地抬头,“什么路?”
“第一,回去立刻召集工人代表,把股权质押的事原原本本说清楚,承认错误,争取工人谅解。第二,去找陈岩石陈老,他说话有分量,也许能帮你们争取时间。第三……”
侯亮平顿了顿,“去找反贪局的陈海。”
“陈海?”
“大风厂这事,如果背后有权钱交易,就属于职务犯罪范畴。陈海虽然现在不是反贪局局长了,但是他手下的人还是会听他的,那边如果立案调查,司法程序就可能暂缓——这是你们争取时间唯一的合法途径。”
蔡成功眼睛亮起,但随即又黯淡,“可陈海会信我吗?我这种人……”
“你不去试,怎么知道?”侯亮平回道。
“记住,走正路,说真话——这是你现在唯一能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