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坐在这里的,都是汉东省的领导,是决定几千万汉东人民命运的人。我希望大家,包括我自己,都摸着自己的心口问一问,我们手中的权力,是从哪里来的?应该用到哪里去?我们每天忙忙碌碌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陈岩石讲完了,他没有坐下,就站在那里,胸膛微微起伏。会议室里一片长久的沉默。
沙瑞金缓缓站起身,带头鼓掌。这一次,掌声比刚才更加响亮,也更加沉重。每一个鼓掌的人,脸上都带着深思。
沙瑞金走到陈岩石身边,再次握住他的手,“陈老,谢谢您!您今天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,也是振聋发聩的一课。”
沙瑞金转向所有常委,语气凝重,“陈老的话,我们都听到了。这不仅仅是一堂历史课,更是一面镜子,照一照我们每个人的初心和现在。我希望,这次常委会,能成为一个新的起点。从今天起,汉东省的党风政风、干部队伍建设,必须有一个根本性的转变!”
送走陈岩石后,常委会继续。
沙瑞金重新落座,面色恢复了惯有的严肃,“刚才陈老讲了初心和传统。现在,我来讲一个具体的例子。”
沙瑞金顿了顿,“我知道有这么一位干部,级别已经不低了,还想再进一步。他分管科技工作,在科技局当了六年局长,又干了五年市委组织部长。可是——”
沙瑞金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他居然不认识我们的农业科学家,不认识我们的科学院院士!人家主动跟他握手,他竟然问人家是哪个单位的!”
几位常委皱起了眉头。
“可是!”沙瑞金话锋一转,“对于那些稍有姿色的女干部,他倒是个个熟悉。连在偏远山区工作的女干部,他都能叫出人家的乳名!”
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和无奈的叹息。
“这像什么话?同志们!”沙瑞金拍了一下桌子,痛心疾首,
高育良端起水杯,接过话头,“沙书记,你说的这个干部我也听说过,一到晚上就拉扯一帮女干部出去喝酒,只要一喝肯定喝到一两个,影响非常不好。”
沙瑞金继续说道,“我们能向中央推荐安排他们副部级职务吗?不可能,这把我们省委当成什么了?”
“瑞金书记说的对,我们有的同志确实不像话,就比如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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