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和毛娅送到楼下。
考斯特车缓缓驶离老旧的小区,车内,沙瑞金沉默了一会儿,对田国富说,“国富同志,你怎么看?”
田国富感慨道,“一个能把工作地图挂满客厅的干部,一个妻子甘当普通家庭妇女、连送到眼前的别墅都不要的家庭……沙书记,易学习同志,是个实实在在干事的干部,家风也正。”
沙瑞金望着窗外流逝的灯光,缓缓点了点头,“是啊,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。”
第二天上午,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深色地毯上投下整齐的光栅。沙瑞金坐在办公桌后,面色沉静地听着对面田国富的汇报。
话题从月牙湖考察,自然延伸到了京州,延伸到了李达康。
“……李达康同志的能力和干劲,是公认的。”田国富客观的说道,“他主政的地方,经济发展往往能很快打开局面。但是,”
田国富说道这里话锋一转“他的工作作风,也确实存在一些问题。过于强势,甚至可以说是……霸道。”
沙瑞金微微颔首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“我也有所耳闻。说具体点。”
“具体的表现就是,”田国富斟酌着用词,“他在哪里当一把手,哪里就是他一言堂。在金山县当书记时,县长基本说不上话;在京州市当市长时,当时的市委书记也很难制约他;现在他当了京州市委书记,班子里其他同志,包括市纪委书记,更是难以对他形成有效监督。很多决策,特别是涉及重大项目和干部使用时,往往是他个人意志为主导,民主集中制在一定程度上流于形式。”
田国富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这种作风,短期内或许能提高效率,打破一些僵局。但长期来看,缺乏有效监督和制约,容易导致决策失误,也容易滋生一言堂下的各种问题,比如用人上的偏差,或者被下面的人投其所好、甚至蒙蔽,丁义珍就是最好的例子。欧阳菁的事情,虽然是她个人问题,但李达康对家属约束不力,是否也与他长期形成的这种强势、自信、乃至有些刚愎的性格有关?”
沙瑞金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深邃。
“国富同志,”沙瑞金缓缓开口,“听你这么说,李达康同志是书记的时候,一把手就是书记;是县长市长的时候,一把手就是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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