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是行贿!是……是投资!丁义珍说他有个煤矿项目,在西部,前景很好,拉我一起……是正经投资……”
“投资?投到一个你从未考察过、甚至不知道具体位置的所谓煤矿?”侯亮平步步紧逼,语速加快,
“丁义珍利用职权,为你违规获取贷款信息提供便利,你则以投资为名,将部分赃款转移给他指定的海外账户,这是典型的权钱交易,共同犯罪!你和丁义珍,根本就是合谋套取银行贷款,然后瓜分!”
“我没有!我没和他合谋!是他逼我的!他说不投这个项目,我的生意就别想做了!”蔡成功情绪激动起来,大声辩解。他知道,和丁义珍扯上关系,问题就严重了。
“除了丁义珍,你还向谁输送过利益?!”侯亮平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山水庄园的高小琴,你有没有送过钱?她和山水集团,在大风厂股权变更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!还有省里的祁同伟,你跟他是什么关系?他的车为什么频繁出入山水庄园?你在那里见过他几次?!”
这些问题,大多基于蔡成功之前一些含糊的举报和侯亮平自身的怀疑,并无确凿证据。但在此刻高压的审讯氛围下,抛出这些名字本身,就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威慑。
蔡成功听到高小琴、祁同伟这两个名字,尤其是山水庄园四个字,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,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半寸,随即全身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猴子……是、是他们……”蔡成功的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怨恨,“是他们给我下的套!是山水庄园那帮人……他们害的我!害得我家破人亡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