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成功掌握了能立刻置赵家于死地的铁证,但从你之前说的审讯内容看,好像还没有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祁同伟再次追问,“难道还有另一股势力,也想让蔡成功闭嘴?”
林枫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,脑海中快速闪过几个名字和可能性。
“通知丁义珍出逃的,和让蔡成功意外死亡的,会不会是同一批人?”林枫缓缓说出自己的猜测,“目的都是一样的:掩盖。掩盖丁义珍背后更深的保护伞和利益网络。丁义珍跑了,线索断在国外;蔡成功死了,线索断在审讯室。干净利落。”
“同一批人……”祁同伟咀嚼着这个词,“能在丁义珍眼皮底下精准通风报信,又能在省检察院审讯室里制造意外死亡……这能量和手段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说,汉东的水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,还要浑。”林枫的语气带着一种冰冷,“除了摆在明面上的赵家、高育良、李达康、沙瑞金,水面之下,恐怕还藏着真正的巨鳄,或者……一张我们还没完全看清的、盘根错节的网。这张网,可能触及到比我们想象中更高的位置,或者更隐秘的领域。”
林枫顿了顿,问道,“侯亮平现在怎么样?蔡成功死前,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?”
祁同伟的声音有些古怪,“说到这个……蔡成功临死前,情绪非常激动,对着侯亮平吼,说当年用侯亮平的身份证注册了丁义珍煤矿的法人,还说侯亮平也拿了分红……指责侯亮平是想杀他灭口。”
林枫这次相当平静,“侯亮平和丁义珍的煤矿?”因为在原著中倒是也有这么一出,不过后来查出来是污蔑。
“听起来像疯话,或者是污蔑。”祁同伟说,“但在这个节骨眼上,这种指控,不管真假,都足以把侯亮平拖进泥潭。现在季昌明和韩斌,恐怕已经开始怀疑侯亮平审讯的动机了。”
林枫快速思考着。蔡成功临死前抛出这个指控,是纯粹的精神崩溃胡乱攀咬,还是有人教他这么说?如果是后者,那目的就很明显了——不仅要除掉蔡成功,还要把调查者侯亮平也一并废掉!一石二鸟!
“蔡成功的尸体呢?法医检查怎么说?”林枫问。
“初步结论是心梗,符合意外死亡特征。但最终报告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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