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有侦查权,可以发函要求公安部门配合。”
“如果走正规渠道,祁同伟第一时间就会知道。”侯亮平解释,“到时候,什么线索都查不到了。”
两人对视着,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僵。
良久,侯亮平叹了口气,“陈海,你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在政法大学读书的时候吗?”
陈海愣了一下,,“记得。”
侯亮平继续说道,“那时候我们说,毕业后要一起维护法律尊严,打击犯罪腐败。你还记得毕业晚会上,我们喝醉了,抱在一起说的那句话吗?”
陈海沉默着。
侯亮平替他回答,“你说,猴子,以后不管谁当了官,都不能忘了初心,都要为人民服务。我说,海子,以后不管谁犯了法,我们都一查到底,绝不姑息。”
侯亮平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现在,祁同伟可能有问题,可能涉及腐败,可能损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。作为党员,我们能视而不见吗?”
陈海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。
侯亮平转身看着他,“海子,我不是要你违法乱纪。我是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,查清真相。如果祁同伟没问题,那最好。如果有问题,我们就要揭露他,制止他。这不正是我们当年学法律的初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