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”
气氛轻松了一些。高育良问林枫:“林枫同志,你对光明区的情况了解多少?”
“来之前做了一些功课。”林枫谨慎地说,“光明区是京州的老城区,经济总量占全市三分之一,但历史遗留问题也多。特别是丁义珍案件后,一些工作受到影响。”
“不止是受到影响。”高育良的表情严肃起来,“丁义珍的问题暴露出光明区在经济发展、城市管理、干部队伍建设等方面都存在严重问题。你去了之后,要好好梳理,该整顿的整顿,该改革的改革。”
“是,我一定认真研究。”
高育良顿了顿:“还有一件事,孙连成的问题你应该听说了。这个同志,能力是有的,但心思不在工作上。这次沙书记亲自过问,李达康肯定要处理。你上任后,区长人选要慎重考虑。”
这话和方卫东说的一样。林枫点头:“我会认真考虑。”
“对了,”高育良话锋一转,“你这次任命,有些突然。汉东这边,很多同志都不了解情况。有什么需要解释的,可以让同伟帮你。”
这话说得含蓄,但林枫明白意思——高育良在问,需不需要他帮忙消除一些猜疑和议论。
“谢谢高书记关心。”林枫说,“组织上的安排,我坚决服从。至于其他的,我相信同志们会理解的。”
这个回答不卑不亢,既表明了态度,又没有请高育良出面。高育良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好,有这个态度就好。”高育良说,“林枫同志,你是年轻干部,有活力,有想法,这是优势。但也要注意,地方工作和研究院不一样,要更务实,更贴近群众。”
“高书记说得对,我一定加强学习,尽快适应。”
三人又聊了一个小时,主要是高育良在讲,林枫在听。祁同伟偶尔插几句话,气氛很融洽。
临走时,高育良亲自送到门口:“小枫,以后常来家里坐坐。有什么困难,可以找同伟,也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“一定,谢谢高书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