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就像被乞丐抡了一拳,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重要的是,他不单不能发作,还要好语说话:“付小哥,不用了,我还有事先走一步。”
付寿心想,这不是会说人话吗:“送康大人。”
康睿在他的视线下,沉重的转身,此刻他恨不得打烂自己的嘴,他就不该跟他说话!
付寿上了马车。
马车上的人好奇的往前看一眼:“谁啊,大冷的天,怎么不捎一程?”
康睿听见了,犹如又被人打了一拳,他和付寿站在一起,都已经到了被人分不清谁是官员谁是小厮的地步了吗!
“走吧你,别耽误了大人的事。”
“好嘞,驾!”
康睿看着走远的马车,指甲深深陷在肉里,脸都像被人刮了一层皮!一个下人,一个下人也敢如此嚣张!可这个人偏偏如此,他还动不了对方分毫,甚至还要看对方脸色!
如今,他还没对上林清远,在对方小厮面前就输了个没脸吗!
康睿恨不得现在扒了自己这身衣服,回到曾经,看付寿还敢不敢如此嚣张!
可冷风吹过脸颊,周身空荡荡的,年节的气氛好像都跟他没了什么关系,渺小的不值得别人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