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如何看!”徐将军老眼昏花了!
梁将军突然被点名,只能硬着头皮开口:“属下和徐老将军一样看。”
严忠海闻言险些没有气死:“鼠目寸光!你们的血性呢!南地的堤坝那是堤坝吗!还不就是一个形式!土地说是在种田者的手里能在几天!”
“南地的堤坝属下去看过,真就是堤坝……而且国公爷,齐王做了皇上,田地就能一直在种田者手里了?”这中间的东西多了,他不得给他的既得利益者分东西?反而是他们国公府,真的分无再分了,再分就要被上面忌惮了,没事给自己招这个杀身之祸做什么。
“你们——你们——”
徐老将军、梁将军沉默的听国公爷气急败坏的‘你们’!
严不予也没料到,这两个人竟然反抗父亲:“两位将军!我一直敬重两位将军是出生入死的大人物,想不到两位将军如今满口利益熏心!你们——”
“我们说的国泰民安大公子没有听见吗!没有听见大公子就好好重温一遍,出兵伐谋,家国大义,总要占一样,国公爷在我们这里吃点亏没什么,可若是在大的决策上吃了亏,才是真的没有回头路,大公子身为国公爷长子,还是多读点书的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