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沈厌和林小软对视一眼，也各自看向了床头的纸条。
【青山精神康复中心·病人守则】
规则一：请记住你是一名重度精神病人，不能让任何人怀疑你的身份。
规则二：如果夜里有病友试图和你说话，请不要回答，更不要听她讲冷笑话，否则你会笑死在床上。
规则三：十点以后病房必须保持安静。如果你听到窗外有人喊你的名字，请务必坚信你只是一个枕头。
规则四：洗手间镜子里的人不一定是你的倒影。如果他在对你笑而你没有笑，请礼貌地问候他的家人。
规则五：病院不收未成年患者。如果你见到了小女孩，请确认她的裙子颜色。蓝色的裙子是友好的，如果裙子是红色的，请立刻闭眼。
规则六：院长最讨厌病人撒谎，不要作死，你承受不起撒谎的代价！
规则七：护士长脾气很暴躁，但是如果你能帮她找到失踪的白猫，她将会非常感谢你。
规则八：医院禁止养宠物，本院绝对不可能出现猫猫狗狗。
规则九：负一层的太平间只有员工才能入内，病人千万不要进入。
规则十：如果主治医生相信你已经“康复”，他会发给你一份“考卷”，回答满分即可出院。
沈厌看着第七条和第八条规则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不能养宠物，却要帮护士长找猫。
这逻辑很精神病院。
“沈姐……”林小软指着第三条，压低声音道，“要假装自己是一个枕头？万一我打呼噜怎么办？”
沈厌没说话，她重新阅读了一遍规则。
这时，原本在给墙磕头的老奶奶突然转过头，咧开那张没剩几颗牙的嘴，对着沈厌阴恻恻地笑问：
“嘿嘿……小姑娘，你看我……现在像不像个枕头？”
沈厌盯着她看了两秒，面无表情地一脚把老奶奶踹到了床底下：
“不像，枕头不会说话。”
老奶奶从床底爬出来，拍了拍屁股，委屈巴巴地小声嘀咕：“不说话就不说话嘛，踢人家屁股干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