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无限拉低。
防不住的话，自己国家，就被间谍当做放飞风筝，个人的隐私、军事基地的隐蔽、重大工程的安全，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、来自低空的、蜂群般的窥探威胁。
这个项目不行，目前国家还没有能力守护。
只有国家有了反制体系，防空雷达网、便携式防空导弹、电子干扰系统和治理体系，低空域法规、飞行器实名管制、可疑行为监测网络建立之前，才能打开这个牢笼。
王小小把她所想后果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贺瑾。
贺瑾惊出一身冷汗：“姐，守不住吗？”
王小小：“守不住，因为这架飞机，太简单了，如果使用，只会大批量使用，一旦大量使用，就一定会泄密。
我们和老毛子关系不好，小摩擦不断，万一打起来，在飞机制造上，我们不占优势。”
贺瑾倒是坦然接受：“行，我知道了，这个计划我全部禁止。”
王小小眨眨眼：“小瑾，你想造飞机，我们造米格-19，缩小到8成，价格提高20倍，就可以了。”
贺瑾：“姐，我们有一万元吗？”
王小小：“小瑾，你傻了，这是科研项目，我们打报告申请，建飞机，我绝对不会私人出钱。”
贺瑾才无语看着他姐：“姐，你疯了，我们申请立项，我们配吗？我主业是电子技术，而你是医疗器械，我们申请飞机项目，做梦吗？”
王小小挑眉道：“傻子，你就不能优化地面和天空的电子网络吗？”
贺瑾冷哼：“姐，我优化过了，缩小电台体积、优化天线效率、用多台电台搭建一个简单的、覆盖特定区域的通信网。”
王小小又停车了，开心的问：“我又要签保密协议了？装到歼七上没有？”
贺瑾故意不说话，半个字都不说，他夏天要去学习一两个月，他要求姐姐能和他一起去，丁爸看着他，不大同意。
王小小立马理解：“他们叫你去上班？傻子，你才十岁，国家不会现在要你去的，高层更加怕‘伤仲永’，最多叫你夏天去沈飞飞那里学习一、二个月。”
贺瑾：“……姐，你怎么知道，还知道是夏天？”
王小小开着车，白了他一眼：“废话，冰天雪地要人命吗？下次去，我陪你去呀！我去看歼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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