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修士相比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人生诸多执念，你往后要学着放下。我与你母妃，有你与翊儿，此生已无遗憾。”
秦枫强忍着酸楚：“父王，您一定会好起来的。等您康复，孩儿还要陪您饮酒、对弈。”
瑞安王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：“傻孩子……天地万物，生死有常。”
瑞安王对生死到看得淡然通透。
这时，凉亭内的稚童迈着小短腿快步跑了过来，仰着小脸脆生生地问道：“奶奶，他是谁呀？”
钱妘兮连忙上前拉过小男孩，柔声道：“天羽，快叫爹爹。”
这孩子，正是秦枫的儿子秦天羽。
天羽睁着一双圆亮的大眼睛，好奇地打量着秦枫，疑惑地开口：“那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？”
他看向身旁的钱妘兮，小声问道：“妘姨，他真的是我爹爹吗？”
钱妘兮将他揽入怀中，柔声道：“天羽，叫爹。”
天羽鼓着小脸，奶声奶气地道：“那你以后要陪着爷爷、奶奶、妘姨还有我一起玩，不然我就不叫你爹。”
秦枫看着他一脸天真烂漫的模样，心头一软，柔声应道：“好。”
天羽立刻伸出小小的手掌，认真道：“拉勾。”
秦枫也伸出右手，与他小指相扣。
只听天羽清脆的声音一字一句念着：“拉钩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，谁变谁是小狗。”
约定既成，天羽才仰起头，用稚嫩又清亮的嗓音，认认真真喊了一声：“爹。”
一旁的王妃紧握秦枫的手，语气恳切：“枫儿，天羽这孩子命苦，却素来乖巧懂事。好在老祖为他测过灵根，乃是中品水灵根，有修行的资质，往后你要多费心教导他。”
秦枫重重点头：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