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多少，隐忍了多少，以及失去了多少。
宋成功已经去自首了，他也掌握了可以指控田富强的证据。
厉璟辰毅然决然离开了公司。
天色已经黑沉。
黑色的劳斯莱斯，行驶在通往检察院的单行线公路上，厉璟辰靠在椅背上终于闭了闭眼，他要做的还有最后一步，那就是把他掌握的关键信息送检。
突然，车身传来一丝不自然的轻颤。
厉璟辰豁然睁开双眸。
他坐这辆车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过，漆黑的眼底闪烁着一抹暗光。
“小刘，今天的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厉总……这刹车的脚感好像有点软。”
司机经常给厉璟辰开车，家庭情况良好，父母也都是非常本分的人，不存在被人收买自毁的亡命之徒。
厉璟辰也从来不让亡命之徒或是情绪不稳定的人给自己开车。
他瞥了一眼仪表盘，故障灯并没有亮起，还有一种情况，液压泄漏。
“厉总……怎么办，我感觉这车今天有点问题，明明昨天才命人做的保养。”
不是田富强就是王立冬，现在追究是谁已经毫无意义，厉璟辰尽量克制的冷静。
“你先不要慌。”
他语气平稳，低沉又有力量，对开车的司机继续说道。
“不要踩刹车，”
“先缓慢的减速，稳住方向盘，保持车道不要变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