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”的瞬间,被一股浩瀚的规则之力狠狠弹开!
梨园铁律:冤戏开锣,沉冤得雪前,外力不得扰!
“嘶——!”嗅生官被规则震得连连后退,发出愤怒嘶鸣。
它贪婪,但它更畏惧这方天地最古老的规矩。
就在它进退两难时,陈玄猛地从怀中甩出一物。
那是一锭沉甸甸的阴德钱,表面包裹着一层不断蠕动、漆黑如墨的液体。
一元重水。
“赏你的!”陈玄的声音从“乌盆”中传出,沙哑决绝。
嗅生官看到阴德钱,骨子里的贪婪瞬间压倒一切。
它猛地张开藏在无数鼻子褶皱深处的巨口,一口吞下。
咔嚓!咔嚓!
两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。
嗅生官巨大的肉球猛地僵住,随即剧烈颤抖。
两颗藏在它嘴里、用以撕咬生魂的惨白獠牙,竟被那一元重水恐怖的重量,当场崩断!
它发出无声的痛苦嘶吼,却因理亏而不敢发作。
吃打赏天经地义,可被打赏的钱崩了牙,只能自认倒霉。
它怨毒无比地扫了陈玄一眼,万千鼻孔因剧痛和屈辱而剧烈收缩,终究极不甘心地滚动到一旁,默认放行。
危机,被规矩、智慧与狠辣,强行压下。
就在嗅生官退去时,陈玄的耳边,忽然响起一阵遥远模糊的喝彩。
“好——!”
他眼前恍惚,仿佛看到几个穿着古老戏服的模糊人影,隔着时空,向他递来一块布满裂纹的残破醒木。
【看客说:这出乌盆记唱得地道!下回整点文戏,别总玩命。】
陈玄下意识握了握拳,醒木的触感仿佛真实存在。
他心中一凛。
这不是系统。
这是梨园行当最古老的传承——**戏唱得好,祖师爷赏饭**。
只不过现在,赏饭的,成了那些神秘的“看客”。
陈玄不敢耽搁,迅速扶起虚脱的王铁柱,拉着依旧震惊的李红衣,快步向阴城深处走去。
刚拐过一个街角。
一个穿着破烂红袄的小姑娘,提着空空如也的花篮,鬼魅般站在他们面前。
她缓缓抬头,递来一朵用鲜血浇灌的妖异红花。
花瓣上,用金线绣着半句凄美的昆曲:“良辰美景奈何天……”
小姑娘脸上挂着空洞的笑,歪着头,那双黑洞洞的眼睛越过陈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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