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“像是妖气,又混着人气,还有丹药味。和您说的一样。”
书生冷笑:“果然是他。白狐那废物,居然栽在这小子手里。”
封翊君心头一震。这书生,是妖?白日里他竟没察觉到分毫妖气!
“尊上那边……”掌柜的试探道。
“尊上已知晓,命我亲自处理。”书生负手望月,“血元丹宿主,千年难遇。若炼成血奴,可抵千军。明日子时,你以送宵夜为名,将这包‘软筋散’下在他茶里。”
他递过一个小纸包。掌柜的双手接过,犹豫道:“可那小子邪门得很,白狐都栽了,这药……”
“此散无色无味,入水即化,神仙难察。”书生淡淡道,“他若不喝,你便摔杯为号,我自有安排。”
“是。”
二人又低语几句,书生转身离去,身形一晃,竟化作一道白影,翻墙而出。掌柜的在井边站了片刻,也回屋去了。
封翊君伏在暗处,背心已被冷汗浸透。这客栈果然是个陷阱,掌柜的是内应,那书生是主谋。明日子时,他们就要动手。
他悄悄退回房间,闩好门,坐在黑暗中沉思。
硬闯?书生修为不明,掌柜的也不是善茬,客栈里恐怕还有埋伏。
逃走?出了这镇,荒野茫茫,更易被追杀。
那么,只剩一个选择——将计就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