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的脸色变了。
他想阻止，但李明已经转身，对身边的训导员下了命令。
很快，训导员们从小灰犬的嘴里拿回了肉干。
李明亲自用证物袋封存，派人火速送往化验科。
李明将王淑芬和脸色阴沉的赵建国请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，气氛凝重。
一个多小时后，门被推开，一名年轻的化验员冲了进来。
他脸上没有血色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报告少校！化验结果出来了！”
“肉干里……检测出了高浓度的C-7型缓释性神经抑制剂！是专门针对犬类嗅觉神经的违禁.药物！长期微量摄入，会导致嗅觉细胞永久性损伤！”
李明猛地站起身，双拳紧握，指节嘎吱作响。
他死死盯着赵建国，声音低沉沙哑：“赵建国！那些提前退役的功勋犬，是不是都是你干的？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？！”
在证据面前，赵建国的伪装被彻底撕碎。
调查组的人员迅速到场，手铐铐住了赵建国的双手。
在他被带走前，他猛地回头，越过所有人，目光死死地锁在王淑芬的身上。
那眼神里不再有伪装，只有冰冷的杀意。
王淑芬平静地与他对视。
她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她和这个潜伏的敌人，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