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只是开始。
“吱吱……”
一阵微弱的声音从墙角传来，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是那只灰老鼠，它又探出头，对着王淑芬叫了两声。
一个念头再次传入脑海。
“香……肉香……想吃……”
王淑芬的目光落在米缸和空荡荡的橱柜上，随即又看向了门后那个探头探脑的身影。
儿子石头正捂着肚子，小脸皱成一团。他眼巴巴的看着王淑芬，身体发抖，好像怕她会发火。
王淑芬心头一动。
计划再好，也得先填饱肚子。何况，这个儿子是她现在重要的投资。
她站起身，朝石头走去。
“饿了？”
王淑芬的靠近让石头浑身一僵，下意识的想往后缩。
王淑芬停下脚步，放缓声音说：“我带你出去买吃的。”
“吃的？”石头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很快又暗了下去，低下了头。
王淑芬没多说。
她转身从墙上取下满是补丁的棉袄，直接给石头套上。他的身体绷得笔直，任由她摆布。
穿好衣服，王淑芬牵起他冰凉的小手，拉着他走出了家门。
下午，军区大院里很热闹，军嫂们聚在一起唠嗑，孩子们跑来跑去。
王淑芬一出现，周围的议论声就响了起来。
“那不是萧团长家的作精吗？她还有脸出门？”
“听说了吗，早上又闹着要离婚呢。离了才好，别耽误萧团长。”
“就是，好好的日子不过，就想着回城享福。”
王淑芬没理会这些议论，牵着石头往前走。
但有人拦住了她的路。
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微胖女人皮笑肉不笑的开口：“哟，这不是淑芬妹子吗？要去哪儿啊？”
王淑芬认得她，是住前排的王大婶，后勤处老李的媳妇，很爱传闲话。
“王大婶。”王淑芬淡淡的回了一声。
王大婶来了精神，凑近了压低声音说：“妹子，我听说了，你又跟萧团长置气了？嫂子跟你说句心里话，男人不能这么逼。萧团长年轻有为，外面盯着他的小姑娘多着呢，你得上点心。”
她嘴上说着关心，眼睛里却全是看热闹的神色。
王淑芬看了她一眼，忽然问：“王大婶，你家老李对你真好啊。”
王大婶一愣，挺了挺胸：“那当然，我家老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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