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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字力透纸背，几乎要划破纸张。
签完，他把笔扔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。
王淑芬拿起那张纸。
她对着墨迹未干的签名吹了吹，然后慢慢的在他名字旁边，一笔一划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王淑芬。
她的字迹娟秀有力。
她看了一会儿，又在纸的顶端，慢悠悠的加了几个字。
【合作协议书】
甲方：王淑芬
乙方：萧北辰
当他看清“甲方”和“乙方”的标注时，一股血气直冲头顶，眼前发黑。
第二天，天刚亮。
萧参谋长要帮媳妇修礼堂，还要自掏腰包的消息，一夜之间传遍了军区大院。
王淑芬走出房门，萧北辰顶着两个黑眼圈，面色铁青的跟在后面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去礼堂的路上，周围传来议论声。
“听说了吗？萧参谋长亲自去后勤处打招呼了，说是要人要东西！脸都不要了！”
“这王淑芬也太有本事了？这是吹了什么枕头风？连参谋长都能指使得动？”
“我看是被灌了迷魂汤吧！”说话的是刘嫂子，她提高了音量，撇着嘴，“男人就是禁不住这个！为了个女人连正事都不干了，跑去修那个破屋子，我看他这个参谋长也当不长！”
“就是！”王大婶也跟着附和，“等着瞧吧，后勤处那帮人，一个个抠的要死，能给他们什么好东西？最后还不是白费力气！把自己的钱也赔进去，太傻了！”
这些话很刺耳。
他的脸绷得更紧了，脚步也加快，想赶紧离开这里。
可走在前面的王淑芬却好像没听见一样，脚步不快不慢，保持着自己的节奏。
她看了一眼那几个聚在一起说闲话的军嫂，嘴角挂着一丝笑意。
到了礼堂，工兵营调来的一个班战士已经就位，后勤处也借来了一批铁锹、推车等工具。
战士们干活利索，不到半天功夫，就把礼堂内外的垃圾清理干净了。
垃圾清走后，露出的景象更糟。
墙体开裂，房梁腐朽，门窗只剩下框架，风一吹就吱呀作响。
萧北辰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问了后勤处，仓库里没有能用的建材了。木料、砖瓦、水泥这些，都需要重新申请采购，上面批下来，最快也要一两个月。”他对王淑芬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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