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同出去。
“你真要去京州？”
秦风站在门边，逆着光，看不清表情。
谢昭低着头看路：
“怎么，你也听说了？”
她都纳闷了。
怎么感觉一夜之间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？
“听说了。你大姐那事闹得不小。刘达山对你十分记恨，你不躲躲吗？”
“躲什么？”
谢昭抬眼看他：
“我又没做亏心事。”
秦风笑了一声：
“也是，小谢大夫医术高明，走到哪儿都是被人求着的。”
谢昭听出他话里有话，懒得接茬。
他在旁边站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
“我也要去京州。”
谢昭这才抬起头来。
日光从窗棂斜射进来，落在他半边脸上，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。
“你去京州做什么？”
谢昭问。
“有事。”
秦风答得含糊。
谢昭也不追问：
“那老夫人怎么办？”
“一起回去。”
秦风说：
“反正也该回去了。”
这话说得奇怪。
谢昭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什么叫“该回去了”？
听这口气，倒像是本就该去京州的。
也是，像他这样的人物，也不像是小地方的人。
谢昭抬眼看他，正对上他的目光。
他就那么看着她，眼里晦暗不明。
谢昭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里是个人物都有故事。
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，把目光收回来，低头看着脚尖。
惹不起，躲得起。
反正她就是个医生，管他是哪路神仙，跟她没关系。
“那行吧。”
她随口应了一声。
秦风却没走。
他在旁边站着，半天没动。
谢昭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，正要往回走，就听他忽然开口：
“你跟林商陆很熟？”
谢昭一愣，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个。
“还行吧。”
她如实回答：
“算是从小一起长大。”
这话说完，她就觉得空气有点不对。
秦风看着她，冷笑一声。
“难怪呢。”
他说。
谢昭皱眉：
“难怪什么？”
“难怪他叫你‘昭昭’。”
秦风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清楚：
“叫得挺顺口。”
谢昭更懵了：
“那怎么了？”
“那怎么了？”
秦风挑眉。
“没怎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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