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眉头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谢昭没理他，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没有阿姐。
她心里一沉。
“我阿姐呢？”
她问。
刘达山放下酒杯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你阿姐？”
他哼了一声：
“我也想问呢。请她来谈生意，左等右等不来，连个话都没有。怎么，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？”
旁边那两个人也交换了个眼色，看着谢昭的眼神带着点玩味。
谢昭没工夫搭理他们。
她盯着刘达山，一字一句问：
“我阿姐已经来了。”
刘达山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酉正出的门，带着雪信。”
谢昭说：
“这个点儿，早该到了。”
刘达山的脸色变了。
他看着谢昭，旁边一个人开口了：
“刘老板，这……”
刘达山摆摆手，盯着谢昭。
“她来了？我怎么没见着？”
谢昭没回答。
她脑子里飞快地转。
阿姐来了，但刘达山没见着。
那阿姐去哪儿了？
雪信呢？
她走到窗边，往下看了一眼。
楼下人群已经散了，只剩几个小摊贩还在收拾东西。
什么都没有。
谢昭转过身，看着刘达山。
“刘老板，我阿姐要是出了什么事——”
她话没说完，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有人喊：
“让开让开！出事了！”
谢昭心里一紧，冲出门去，差点撞上一个人。
是跑堂的，脸都白了，看见她跟看见救星似的：
“谢大夫！您是大夫吧？外头有人受伤了！”
谢昭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一把推开跑堂的，往楼下冲。
一楼大堂乱成一团。
客人围成个圈，叽叽喳喳的，有人喊“让让让让”，有人喊“快去找大夫”。
谢昭挤进去，看见地上躺着个人。
雪信。
她半边身子都是血，靠坐在柱子旁边，脸色惨白。
旁边蹲着个伙计，正拿块布手忙脚乱地按他肩膀上的伤口。
谢昭蹲下来，伸手探了探颈脉。
还活着。
她松了口气，扭头问那伙计：
“怎么回事？”
伙计抖着声音说：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，刚才外头突然打起来了，几个人把这姑娘扔进来就走了…”
谢昭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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